杨子笑道:“这还用我来说么?李密当初击杀旧主翟让大龙头,夺取瓦岗寨大权,就是愚蠢的行为,翟大龙头的旧部是否都真正归心了呢?还是被李密铲除异己都干掉了?有此劣迹在前,饶是他再舌灿莲花,终究不免令人齿冷,你别皱眉头,这还只是其一,接下来还有。”
李天凡忍着怒气道:“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杨子道:“当然有。李密曾经打败张须陀,要招揽他手下程咬金、罗士信和秦叔宝,当时李密说,这三人均有将帅之才,若不能为他所用,就须立刻诛杀,以免被其他势力得去,试问,李密胸襟如此狭隘,如此容不得人,其秉性卑劣,罄竹难书,嘴上说得不知道多好听,一副谦逊有礼的君子模样,惺惺作态,让人作呕,还有,得天下者,在这种乱局当中应该抽身事外,韬光养晦,积蓄自己的力量,而不是跟天下各路人马去争夺地盘这么不智,鹤蚌相争渔翁得利,李密根基浅薄,他争天下,就只有兵行险招,剑走偏锋,然而,正是因为这样,他将来若败,就必定是败在这种争夺当中的消耗上。这样的人,一品性恶劣,二无容人之量,三没有远见,我敢说,别说他没机会争夺天下,就算老天瞎了眼,李密走了运得了天下,这个天下肯定还不如大隋,秦朝二世而亡,我敢说,你老爹李密的天下连二世都不用到就会灭亡!”
他这一番话说得极快,简直就是口沫横飞,滔滔不绝,当中没有一个脏字,却是句句诛心,全都说到了李密的痛处,纵是李天凡想辩驳,都无从插口。
“好!说得好!”窦威和李纲听得眉飞色舞,竟然忍不住在敌人劫持下大声称赞,若有一张桌子的话,肯定会拍案叫绝了。
杨子卓然而立,衣袂飘拂,一副舌战群儒的倜傥气概,令人忍不住自惭形秽,李秀宁望着逸兴横飞,玉树临风,潇洒不羁的爱郎,芳心如酥,如痴如醉。
“噗”刚才叫得最响的窦威被身旁一名瓦岗军武士用刀鞘在背上一拍,喷出一口血来。
李天凡面色阴晴变幻,他对杨子妖刀之名实是颇为忌惮,更加上此时还身处飞马牧场之中,若是牧场的部队此时回返,再想走都不可能了,李天凡一咬牙,沉声喝道:“给我宰了公主!”
杨子心头狂跳,脊肩猛挺,登时生出一种横扫千军的霸气,厉喝道:“你敢!你敢动公主一根头发,我杨子立誓必杀尽瓦岗军任何一人,将你李氏父子了衣服游街示众,从南往北,让全天下的人都来欣赏你们父子的丑态,再把你们李家的祖坟挖出来暴尸荒野,让野狗野狼吞啃尸骸,挫骨扬灰!”
他睚眦欲裂,双目寒芒罩定李天凡。
李天凡雄躯轻颤,咬牙切齿道:“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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