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精神,也在那一刻完全崩溃了。
从他们一边凌辱韩玲一边交谈的内容中,我知道了前因后果。
这帮人并不知道韩玲找了哪家医院,只是知道她一定会找一个地方把身体里的这些珠子取出来。
所以他们只是最近一直轮流跟着她罢了。
那天韩玲打车奔郊区,他们就知道时候到了。
当天负责跟踪的那个人就马上通知了所有人。
这其中有一个警察,应该是个刑警。
他最早赶到这家私人诊所。
在韩玲已经被麻醉后他进去谎称办桉。
带着其它续赶来的人把没有意识的韩玲从后门带走了。
而我还傻乎乎的在正门观望,他们从容的把韩玲带到另一个县城中他们提前准备好的调教室里,那是一个废弃的筒子楼,是之前一个县办企业的员工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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