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事重重的坐在沙发上,浑身充满了一种无法言说的无助感。

        这主要是源于对未来的高度不确定性。

        虽然张晨现在是我的同伙,但是这个同伙却好像一头随时会反扑我的老狼,这种危机感,压的我很难受。

        胸口总是憋闷的感觉。

        回想起之前一个星期所发生的事情,一幕幕犹如电影回放一样清晰的在头脑中闪现,可即便这样,我依然感觉很不真实。

        说实话,我到现在也不相信我能做出那样的事情,更可怕的是,整个过程中我的快感大于罪恶感,更大于复仇感。

        想到吴艳,这个保守而单纯的中年女人。

        她的沦陷要从一个星期前说起。

        我原本的计划是通过丈母娘和吴艳的接触,每天偷偷给她下药,在慢性春药的刺激下,找个合适的机会我再出场,操了她,然后想办法博得吴艳的好感,再找机会给她使用张晨给我的催眠药,这个催眠药的功效没有那么神奇,不可能做到真正的催眠一个人,让她唯命是从。

        只有在对方对自己完全敞开心扉,并且很有好感,主观上毫无反抗情绪的情况下,这个药物才能起到一定的催眠作用,即便这样也还远远达不到让对方成为性奴这种程度,顶多是加深对方原有的精神判断,比如吴艳已经喜欢上我,通过这个可以让她主观上更爱我。

        直到丈母娘跟我说吴艳已经对她无话不谈了,而且感觉到吴艳是个同性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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