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暗下,秦淮河上灯火彩灯通明,无数文人、才子人影错落,人群中一主一仆两个男子前后走来。

        “烟笼寒水月笼沙,夜泊秦淮近酒家。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好湿,好湿啊~二狗蛋,你觉得少爷我这诗写的如何?”

        “妙啊!不愧是郭无常少爷。”

        那下人二狗蛋摇头晃脑仿佛在品味诗句中的意境,许久后回味道:“隔江犹唱后庭花~好湿啊。要说这天下作诗小的敢打赌无人能出公子左右。”

        听到下人恭维的话,这郭少爷不由心中洋洋得意,面上却板起了脸,摆摆手道:“话也不能说的这般绝对,要知道山外有山,好比那林三,写诗作对就很不错,比少爷我也就差了那么一丢丢而已。”

        “呸!”这等无耻的话让二狗蛋暗暗唾骂一声,心中嘀咕:那是差一丢丢吗?方才这诗句不就是林三所作?被你剽窃还大言不惭。

        心中所想却不敢说出口,二狗蛋谄媚一笑,陪着笑脸:“少爷说的对,三哥他虽然也是个妙人,但比之少爷你却差强人意。”

        “那是!”郭少爷理所当然颔首,接着装模作样摆弄一番衣领袍节,自认为风流潇洒的对着秦淮河边来往女子点头含笑。

        “可是少爷,你我这般先与夫人早一步回到金陵,却没有会回府,真的没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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