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这些橘子,足够兰兰他们吃到圣都了吧?
尚未上车,门已关闲,列车拉响汽笛徐徐开动。
欣然慌忙追赶,哪里还追得上。
眼看着列车渐渐远去,自己的影子映在月台上,像个傻瓜。
无奈的停下脚步,冲列车屁股竖起中指咒骂道:“死蜈蚣,急着投胎去啊!”
望着空荡荡的铁轨,一股凉风从欣然心里飘过,眼泪夺眶而出。
自我解嘲的想,一直自诩对感情能够做到超然度外,如今细想,不过是少年不知愁滋味的狂妄罢了,真正经历了悲欢离台,才知道付出了感情便无法割舍。
正难过的时候,身后侍来嘲讽的笑声:“哼哼,小子,靠山走了,你很恐慌吧?”
欣然拿手背揩去泪痕,没好气的说:“狼崽子滚远点,老子没心思理你。”
迪奥双手插在裤兜里,出神的望着远去的列车,淡淡的说:“我是来给大师和老妹送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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