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一天开始,欣然的身上、脸上总是青一块紫一块,好象被后娘虐待的继子。
龙琦很奇怪,问他怎幺弄了一身伤,水镜威胁在先,欣然只好谎称是骑马摔的。
龙琦信以为真,安慰了他一番,又找来水镜,请她担任欣然的马术教师。
她本是一片好心,借此机会帮助两人消除误会。
却没想到这无异是把欣然推进了火坑,从此以后,水镜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殴打欣然了。
不但在教授骑术时下毒手,平时也像指使奴才一样对欣然呼三喝四。
水镜很快发现欣然有洁癖,营帐中的每样东西都清洗的干干净净,连机械马也天天刷洗,发现一点点锈渍,也要用干净的沙子细细打磨,直到崭新如亮。
水镜也是喜欢干净的人,于是以商讨军机的名义,把这倒霉的副官叫进自己的营帐,强迫他替自己打扫清洁,连地面都要用抹布沾了清水擦洗的一尘不染。
欣然忍气吞声任劳任怨,伺候的水镜心满意足,以为总能唤醒她的良知。
多日的接触下来,水镜确实不像过去那幺痛恨欣然了,甚至还有了一丝秘不可宣、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好感。
可是这并不能改变她对待欣然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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