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她的阴道很紧,紧得小高中也感到了压力。
为了不让小高中产生错觉,此时小柳还不得不拼命的忍住一种欢快愉悦的声音,那种声音是从她的胸腔里传出来的。
小高中可以感觉得到,却听不到。
“行了。好了。”
过了十几秒钟,兴奋劲已经过去的小柳推开自己身上的小高中说,“你赶快穿上衣服吧。”
说着从上铺的一个小包里拿出一个卫生津贴在内裤上,然后提上裤子。
红着脸,撩开湿漉漉贴在脸上的头发,坐在床沿上等小高中离开。
但是小高中并没有走的意思,他的阴茎眼看又要硬起来了,此时小柳的行动却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了下来。
对于柳姐这种过河拆桥、卸磨杀驴的做法小高中自然非常反感;他确信,只要再有几分钟他的阴茎便可以重新坚挺。
这时便看出他的幼稚了,他不能及时解除自己不必要的欲望,回到常态,反而也坐到了床沿,赤条条的、肩并肩的坐在小柳的身旁,勾着她的肩膀色忒忒的说,“我们不出去,等一会再干一炮!”
“滚,”小柳嗔怒道,指着门外面说,“你赶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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