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看到,那个野男人正在低头舌舔着自己的老婆,好像嗜血的猛兽在荒野中啃舔着、戏弄着它爪下的猎物。
他的舌头伸出后并不动作,只是把头微微的从下到上小幅度作着往复运动,带动着舌头从老婆的脸上一遍又一遍的划过。
只有从这一点还能看出它是个人;如果是野兽,它的运动的幅度一定很大,也不会这样温柔。
野男人的舌尖在不停的撩动着自己老婆的眉梢、睫毛、鬓发,甚至眼睛、头发。“脏不脏啊!”姐夫想。
更令姐夫伤心的是,此时此刻他的老婆竟然幸福的接受着野男人的嗜血温柔。
没有一丝的反抗或是不耐烦。
而狗男人的那些色情动作姐夫不要说从来没有试验过,甚至连想都不曾想到过,即便想试恐怕也会立即遭到拒绝。
如果他真的这样做了,老婆通常会说“去,去,去,要干什么赶快干。我累着呢!”
没有激情也没有温柔,只有一脸的不屑。
她对自己哪怕有半点现在对待野汉的温顺也好啊!
“咳,”姐夫不服气的长叹了一口气,“我哪点不如他了?”他心中一万个不服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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