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人啐口水的地方在女人的屁股上方外侧,那里神经最少,最适合进行肌肉注射。
“开始了。”
狗男人说,然后他用右手食指的指尖扎在那摊吐沫中间,一圈一圈的向旁边划开;嘴上还不停的向老婆被吐沫沾湿的屁股肉上吹着凉风。
“现在是酒精消毒啊。凉不凉?”
抹了老婆一屁股狗尿的野男人用另一支手随意的捏着老婆的屁股肉说,就像捏他自己身上的哪个部位那样随便。
姐夫甚至能嗅到那滩口水划开后扑面而来的腥臊气味,“原来他们在模仿打针。以后我也要和她玩这个。反正老婆是自己的,早晚能玩上。”
姐夫心想
随着男人手指不停的,一圈一圈的划动,老婆的屁股也痉挛得越来越厉害,肥厚的白肉像过电一样剧烈的抖动。
尽管很多人真的打针时并不害怕,但是一旦玩起这个游戏,很少有忍得住的。
“别乱动啊!你这样有可能把我的针掰断。针断到肉里便麻烦了。”狗男人说。
“矮油,快点吧,忍不住了。”老婆可怜巴巴的求那个情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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