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督办了,怎么还干这种事?”
姐姐不解“这回是带学员,机会挺好的。”
姐夫说“就一晚上,星期天一早就收兵。你都一星期没有回来了,明天我们一起好好玩玩。你先睡。洗干净以后等着我。”
他偷偷用手掂了掂姐姐的乳房,亲了姐姐的脸颊后就离开了。
姐夫一走,沈靓立即占领了姐夫的位置,“听说没有,有一个幼儿园的老师用电熨斗把孩子烫伤了!专家说,就算伤能好,以后的心理阴影还会伴随他们几十年!”
沈靓这是没话找话。
谈话是一门艺术,而怎么找到话头是技术。
在场的人除了台湾老板谁都没有孩子,对这个话题自然没有兴趣,所以只有大浴场老板接过去说“我看现在这孩子就应该多受一点磨练,不经挫折就长大那才是真正的心理阴影。现在的独生子太受溺爱,小时候不锻炼大了根本就无法接受挫折,那才是最要命的。比烫伤严重多了。所以让孩子们受点打击是好事。”
这个回答显然与沈靓期待的答案截然相反。
“就是,”姐姐刚送完姐夫回来也加入了讨论“你们看到这件事的电视采访了没有?那孩子完全就是一个小胖墩!把孩子催成小胖墩的才真正应该受到惩罚。”
姐姐是和沈靓一起在大学看的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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