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又不能说姐姐的房间号。
因为估计这时姐姐正在和政委亲热,警察过去再把他们也当卖淫嫖娼的,我们岂不是连个救援的都没有了。
而且如果通知警校单位领人,姐夫岂不是也知道了?
所以我不能说出姐姐,起码要坚持到第二天早上。
要到他们起床,穿上衣服才行。
“住多少号房间?”
警察不动声色的问道“忘了。”
我说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争吵声。
警察的桌子上本来有个他们内部沟通的显示器,大概显示器上没有内容,我们这里作笔录的忍不住出去看了一下,回来对主审的警察耳语了一番就都出去了,剩下我和看守的小警察在一起。
我仔细听了一下,大概是一个强奸犯不认罪还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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