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张秘书也来了,他们还抱来一束鲜花。旁边还有一大堆警察,全都衣冠楚楚,领头的是昨天那个大个子局长。局长走到床边握着我的手说:“小同志(够土的,我们只管那些同性恋的叫”同志“)非常感谢你,你现在必须安心养病,有什么需要可以向我们反映,我们尽量满足。”
他又回头对姐夫说:“大康,”
他又伸头往外面找人,看到一个小个子的警官时招手叫他过来,对姐夫说:“这是小时(现在姓时的人还真不多)后勤的,你们已经很熟了;现在配合你工作。这个事你负责。你原来就是局里的人,现在借调回来咱们都不是外人,要钱、要人、要东西你就让小时去办,”
“是。”
姐夫和小时一起举手敬礼。
局长接着说把咱们的慰问品拿过来。
于是几个警察叔叔西里呼噜往我的病房里搬东西。
首先是一个巨大的大花篮(立马把姐夫的那个花束震没了。不过即便姐夫的小,我也喜欢姐夫的)然后是大包小包的食品、玩具、学习用品,甚至还有衣服(警察就是能,阵么短的时间把我衣服的尺码全都搞到了,而且一个不错)我一看,从这天往前数。
我这一辈子16年得到的礼物都不如这几秒钟内得到的多,在医院里开超市都可以了。
我往两边一看,莉莉和扬扬全傻了。
局长又招手叫来一个警察对我说:“这是张队,缉毒组的。昨晚就是他们组救的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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