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没有直接开向拆迁区而是向着几乎相反的地方走了十几分钟,感觉好像停到大排挡的地方。
头还被蒙着,我是通过闻味知道的,经常来这里,所以熟悉这里的气味。
然后又换了一辆出租车,换车的时候我把另一只鞋也蹬掉了,我希望姐夫他们能发现。
不然的话,第二天早上5点扫马路的清洁工就把它们都扫走了。
一伙人跌跌撞撞的来到拆迁区王阿锁的家。
一进门小奶妈就让把窗帘都拉好,把门插上,让后让把我们头上的破衣服拿开,抓我们的手放松,嘴里的馊抹布也取了下来。
我看到全班的男生几乎都在,还有几个不认识的陌生人。
但是小王老师和王阿锁的姐姐都不在。
门口窗口都有人看着,所以尽管已经放开,但是没有任何逃跑的可能。
“他们要干什么?轮奸?”
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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