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知子莫若母,和我的小孕狗在一起生活了这么久,我那点花花肠子这个骚妈妈可是非常的清楚——克莉丝汀从花丛边上站起来,她摘下了自己的遮阳帽随手向边上一丢,随后解开了自己盘起来的金发,将那柔顺的发丝在满是花香的小庄园里尽情的挥洒着。

        “哼,你这个坏儿子,又要妈妈付出什么代价啊~”

        越是跟我关系亲近的骚货,越懂得我的宠爱决不能白嫖的道理。

        无休止的向男人索取,倚仗自身的魅力压榨男性价值的女人终究会遭到反噬,这点只要稍微有点脑子的女人都清楚得很——克莉丝汀在我面前满满的解开自己的肩带,让那身轻薄的白色纱裙从光洁的胴体上滑落,卡在了她凸起饱胀的孕肚上,这贱货将我的性癖拿捏的非常好,如今虽然有求于我却也懂得挟天子以令诸侯,尽管不论奶子还是美脚都是令人垂涎的性器,克莉丝汀妈妈却一直都在用肢体动作强调自己是一位孕妇这件事,在我性癖的最大点上反复跳舞,太熬人了。

        “要妈妈给你口交?还是乳交?或者用脚也可以哦~不过屁股的洞暂时还不能用,昨天晚上儿子操的是在太狠了,妈妈还有些痛~”

        “不用妈妈弄什么花哨的侍奉手段,我就在屋子里玩玩你就好了。”

        “诶?只是……这样吗?”

        尽管和我做爱这件事不管从舒服程度还是对身体的裨益上都对女性有莫大的好处,但克莉丝汀每次用身体换取我为她的付出都要吃些苦头,用最羞于示人的方式被我彻底玩的神魂颠倒,涕泪横流。

        没想到今次我居然这么轻易的就放过了她,克莉丝汀明显有些不相信,甚至还反复的跟我确认了几次:“真的只是简单的做爱就可以了吗?不需要妈妈用其他方法伺候你?”

        “不用,我说到做到,快来快来,我们看看这间小木屋里有什么好玩的……”

        我拉着克莉丝汀进入了门锁已经彻底损坏的小木屋,在黑暗中点起了两个魔法光球,用风系魔法驱散了屋内的潮气和霉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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