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
“告辞。”
“别!您别走!我舔……我给您舔屁股就是了!”
一旦下定决心,怨仇的行动倒是相当的果断——我感觉屁股有些痒痒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这位美人儿的花环眼罩因为她已经靠近的关系蹭到了我的皮肤上。
不过很快我就知道现在怨仇的脸距离我的私处有多近了:女人焦灼的喘息喷在我的屁沟里,气流顺着沟壑下沉刮过我的睾丸,飘到肉棒根部的时候已经失去了出口时的燥热与潮湿,化作一阵清风撩拨的我很是舒服。
这个距离只要我站立不稳摇晃的幅度稍微大些,一个小后倾就能将自己的屁股骑在怨仇的脸上让她吃个大蛋糕,但本着尽量给女人主动选择机会的原则,我还是稳稳的站在那里,甚至都没有对怨仇进行催促,只是单纯的等待她将自己的人格和尊严彻底丢在地上的那一刻。
“哈……哈……唔!!”
怨仇蹲在了我的屁股后面许久未动,正当我的耐心被消耗的差不多,打算将自己的裤子提上之时,却感觉自己的屁股被猛的贴上了以一坨热乎乎的东西——怨仇几乎是以轰炸机俯冲突进的气势将自己的脸硬怼在我的臀部上,用最果断和决绝的方式舍弃了自己之前建立的一切女性人格,彻底沦为了我的狗隶。
这快刀斩乱麻的处理方式不但给人一种干脆果断的感觉,更是让我拿捏了现在怨仇被我的恶魔淫液侵蚀到了何种程度——热脸贴冷屁股,甚至脏屁股这种事怨仇都能为我做出来,现在我还有什么驾驭不住她的地方吗?
“唔……提督大人……唔……”
伴随着女人激烈的喘息和揉搓自己阴部的动作,淅沥沥的水声自怨仇的下体发出,在我们两人身下积出来一个浅浅的小水洼——与之前为我足交时游刃有余,可以让我爽到没边的高明技巧相比,此时直接将整张脸都贴在我的屁沟里,用舌头卖力在我身体最脏最臭地方舔舐的怨仇并没有用出什么令我刮目相看的技术。
她只是饥渴的舔着,就像饿了几天的流浪猫舔牛奶那样,急迫、凶猛,恨不得立即将我身上所有还沾有少许异味的皮肤一口咬下去吞掉,借此来满足自身欲火的煎熬和下面的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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