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我坚信着这种为了活下去需要不择手段的结果论,现在我身上带着不少不足以杀死,却能给太刀哥造成麻烦的东西——紧退两步躲开了脚下的火焰后太刀哥面前又出现了三把激射而来的飞刀,连续变向使得他的身体在空中失衡,只能勉强招架其中的两只,被我的第三只飞刀刺中了小腿。
“唔!卑鄙的外乡人……”
飞刀造成的伤势只能擦破他的表皮,但上面淬着的毒液却很是要命,让太刀哥的身体都因为神经被侵蚀而痛苦——歌蕾蒂娅和斯卡蒂趁着太刀哥退去的功夫麻利的将幽灵鲨拉出了麻痹迷雾的作用范围,一只采血瓶扎进她的身体后修女小姐艰难的咳嗽了两声,算是让我心安了。
“我只喜欢在敌人的遗言里听到卑鄙这样的字眼……所以今天你必须得死。”
最保险,最稳妥的决策就是我们几人现在带着重伤的幽灵鲨撤退,回到猎人工坊给她恢复身体。
可就像我将歌蕾蒂娅留在这里就无法保证能与她再相见一样,一出一进再回来说不定太刀哥也会和我们错过,这种事可不是我想看到的。
二话不说一个照面就把我的女人捅成重伤昏迷,这种人我怎么可能轻易的放过,非要他付出相应的代价不可!
“轰!!”
利用飞刀和燃烧弹封锁对方的走位,我将太刀哥逼近了大教堂的内部,在这个相对外面稍微狭窄一点的地方开始与其厮杀——歌蕾蒂娅在利用自己的迷你阿戈尔加速幽灵鲨的恢复,而斯卡蒂则跟上了我突进的步伐,在教堂里配合我继续追杀太刀哥。
“小心些,我来给你创造机会。”
我和斯卡蒂都有一个清晰明确的认识,那就是太刀哥绝对挡不住她的全力一击,只要小鲸鱼能用手上的巨剑砍中他一次其结局必然是骨斩肉断非死即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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