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林盯着女警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我不知道,我清醒过来时看到你躺在地下,因为没有穿。就没有打扰你休息,你现在要配合我回警局录个口供,我要还原全部细节”,害怕发生的事情还是来了,在祠堂内发生的一切都无法用科学解释,如何是好。

        其实,女警现在怒火中烧,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只记得两个场景,一个是昨天晚上与有钱男朋友捆绑性爱游戏时被拿掉眼罩,发现情趣房间内除了男朋友,还有白天遇到的三个流氓,他们全身赤裸,鸡巴上都是交合后才能产生的白色泡沫,就到此为止。

        另一个场景就是刚才躺在床上,闻到一股淫靡骚臭后点燃浴火,打晕挡路人直奔目标而去,看见一个干瘦苍老的屁股,臭味就是从里面的小洞散发出来的,性欲食欲顿然而生,扒掉老头裤衩品尝人间美味,臭屁就是顶级香水味道,恶心的大便就是顶级食材,帝王才能享用的珍珠翡翠白玉面,顾不得淑女形象胡吃海塞,直到最后一波残渣剩屎吃到肚里,污尿与淫毒充分结合,道家狂言,不止童子尿可以解毒,还有爷爷屎也是纠病去根的良药,因为一个是从起点开始,一个是又回到起点,都与“万物”最为接近。

        解毒后,女警豁然清醒,看到一个长满红斑痔疮黑臭恶心的干瘪屁股,而且自己正用嘴使劲的嘬食屁眼内的排泄物,“噗呲~”一声,从肛门内又释放出多滩浆煳煳如米粥一样的黄汤浓屎,本来是惊恐的躲避要发出“啊”的喊声,巧合,稀浆屎汤正好喷进张开的性感小嘴还有整个脸颊,就像鸡蛋掉到地面摊开后的效果。

        这些就是刚才的经历,真是终身难忘了。

        其他的事情女警全然不记得,需要将王海林带回去好好调查,从今天早上开始向昨天晚上倒推,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自己是在哪里被发现的,周围有没有可疑的人,还有这个王海林身份也要调查清楚,特别是那个新男朋友和几个流氓是什么关系,“哦~~”

        一股恶臭从嘴里呼出,一定是刚才的臭屎没有呕吐干净,这个混蛋老头一边擦地一边偷偷瞅向这里,刚才他的大便喷的满脸都是,鼻孔和头发沾的满满都是。

        “嗙嗙嗙……大爷爷,开门,不好了”

        门外传进王栋梁的嘶喊声,“臭小子,家里有客人,喊个什么”,“大爷爷没了,不是人死了,是人丢了,房间里没有,哪里都找不到,连村西头的李寡妇家都找了”,这可是大事,王海林眼内一道金光闪过,“爷爷啊”

        推开门口的王栋梁向着新村冲刺而去,全然不顾后面女警的呼喊。

        一路狂奔还大声呼喊大爷爷,这是一种道别也是一种释怀,他知道再也见不到大爷爷,只能通过仰天狂啸撕心裂肺的痛喊来释放心中全部思念,可以依靠的大山轰然倒下,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多年抚养怎么说忘就忘,关于父母和爷爷的事情回来还要找妖蛇询问,不过,回首盘山,已经不再是山石林立绿水清泉,也没有悬崖陡峭枯石嶙峋,而是一望无边的云海雾涛,这里有大问题,夜长梦多还是尽早离去为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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