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鲁丽耳边轻声的说,虽然在黑暗中看不清她的脸色,但她发烫的脸颊让我可以想像出她的脸是如何的嫣红。
鲁丽在我的阴茎上狠狠的捏了一把,“你要死了,”她在我耳边不依的说∶“那么脏的地方,你怎么总想著这些歪门邪道”。
我的手从她的毛衣下伸了进去,隔著奶罩在她丰满的椒乳上挑逗著。
“不脏,卧铺厕所是乾净的,你不觉得在火车上亲热很刺激很舒服吗,”
我故意加重了动作,“我一定会让你快乐的死去活来”。
鲁丽大窘。
在我怀里娇嗔的扭动。
火车离开株洲后十几分钟,卧铺车厢里静悄悄的,可以听见熟睡得旅客的鼻鼾声。
接著通道壁角的小灯微弱的光线,我牵著鲁丽的手蹑手蹑脚的向厕所走去。
那种偷偷摸摸的感觉真像做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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