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强自压抑著心中的怒气,摁下接听键∶“是谁?”话机里传来急促的声音,“张所吗?我是王祥麟。”“什么事?”我不耐烦的问。
王祥麟是派出所的内勤,他焦急的说∶“张所,刚刚接到市局电话,要您马上赶到市局会议室召开紧急会议。”我心里哀叹一声,妈的!
“好了,我知道了。”挂掉电话,我歉意的望著鸽子,她原本红红的脸颊已恢复了平素的白净,用探询的目光望著我,我无奈的耸耸肩,抱歉的说∶“鸽子,对不起,局里有急事。”鸽子理解的说∶“没关系,那我们就下山吧。”在离天南宾馆还有五十米的路边,我停下了车,忍不住又抱住鸽子,和她来了一个长长的热吻。
直到我们都喘不过气来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鸽子绯红著脸在我脸上吻了一下,下车前又柔情万千的望了我一眼,让我冲动的差点将她再次搂进怀里。
鉴于公安系统以前的一些不良作风,加上去年曾经被新闻媒体曝光了几次。
而在这次整治各类社会组织和气功团体的行动中,新闻媒介将会全程跟踪拍摄。
爲了防范于未然,市局将我们各个所处科室的负责人全部召集,严令在行动中要注意人民警察的形象。
谁出了问题谁负责,绝不姑息。
同时由局宣传科的人介绍接待处理那些无冕之王的注意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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