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睛死死的盯著这张名片,心里酸酸涩涩也不知是什么滋味。
看来这是鸽子给我寄来的,看来她以为我会后悔自己的决定,特意给我提供筱灵的详细资料,让我还有机会与筱灵联系。
心情很郁闷,将名片放下,又拆开李晓芳的信,几页信纸被折成一个精致的小船,我费了好一会儿才完整的将它拆开,里面只有聊聊几行,字里行间宣出李晓芳浓浓的恨意,最后一句是希望我们永远不要再见。
我默默地咀嚼著她的意思,心里升起深深的歉疚。
当我将这两封信都付之一炬的时候,感觉仿佛是将两段感情化作了轻烟随风而去,我望著越来越小的火苗,看著它们渐渐变成灰烬,心里想起一句话,事如春梦了无痕。
不知怎的,有种心疼的滋味也在无声无息的侵袭著我,似乎心也化作了一堆纸屑般空虚难过。
今年是个特别忙的年份,世纪之交,五十大庆,澳门回归。
公安系统的治安保卫工作特别艰巨。
我当上派出所长半个多月,所里的人还没有全部认识,大家都分散在各个不同的岗位上忙著。
每天晚上只要不是特别忙我都会去鲁丽家吃饭,看著我日渐消瘦,鲁丽的母亲总是一副心疼的样子,特意为我炖了乌鸡汤让我补养身体,弄得鲁丽和弟弟志明都埋怨母亲偏心,反倒是鲁丽的父亲笑嘻嘻的说,丈母娘疼女婿是应该的。
我和父母联系过了,他们年前将会从广州过来,和鲁丽家人商量我们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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