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侵入能让一个人多么销魂,它的抽离就能让一个人多么失落。
没有它,自己的一生都不会体会到那种无可比拟的快乐。
然而有了它,那无尽的躁动,却又注定了一辈子的漂泊流连,永不满足。
漂泊的是它的主人,也是它的仆人。
是先帝,也是自己。
张常侍闭上了眼睛。
“常侍,西屋已经准备妥当。”一个小太监有些胆怯地轻声报到。
张常侍慢条斯理地微微点了点头,眼神瞟都没瞟小太监。小太监很识趣地弯腰行礼,倒退出门。
那件东西有多神秘,没人比他更清楚,也没人比他更好奇。
西屋的地窖,阴暗潮湿。这本就是收押犯人的地方,因此打造得和牢房差不多。
灰黑的粗燥砖墙上,青苔肆意攀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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