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开语扫视一眼下方六位主席,却并未命他们礼毕起身,只是向风流扬问道:
“风君,事态如何?”
风流扬微一皱眉,道:“目前所有行动已经停止了。”
天开语微微一怔,同时也看出了风流扬对这样一个结果的不解,略一沉思,便道:“那就好了,免得导致熠京人人自危,徒扰人心!”
他这话一说出口,顿时下面匍匐的六名主席齐齐一震,显然是没有想到会听到如此不加任何掩饰的批评。
风流扬心中暗叹:也就是天小子可以如此借着年轻气盛,说话肆无忌惮;换作自己或是红姑,只怕还要绕老大一个弯子来阐述这个立场。
天开语冷笑一声,继续毫不客气道:“不要以为我下知道,你们六个人借查寻奸徒的名义,四处清肃异己势力——哼,欲加之罪何患无词?你们也休要向我申辩,凡此次行动中遭受拘捕者,都必须经过细细审查,只要三天内没有查实者,即行释放!”
他这番话说来语气坚定果决,根本不予六名主席丝毫分辩的余地,就此直截了当地下达了命令,着实将六人几乎气个半死——以其尚属黄口之龄,却以如此嚣张口气说话,简直就是目中无人!
要命的是,偏偏这听来蛮横无羁命令,却又准确无比地击中了他们自认周密的要害!
不待六名主席有所反应,天开语继续道:“还有,如果熠京子民有任何一人因此次行动而提出上诉,你们也必须立刻无条件放人——记住,这可不是三天的时间,而是立刻!”
风流扬已是听得心惊肉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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