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时却不太好动手了,只因时凤鸣已经插入了他和夸同神的中间,使他出手有了顾忌。
夸同神深深地看了时凤鸣一眼,又向天开语望了望,不知怎的,时凤鸣竟有些心虚,好象他已经知道自己和天开语的关系一样——当然,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只不过就是有那种心虚的感觉。
“我们”东傲“新研究出来的防御确实很好,但是,刚才这位天兄弟的一击却使我意识到,再好的攻击也是会有漏洞的,真正的防御是怎么回事,恐怕没有人能够说清楚!”不待其他人插话,他又道:“只是现在我有一个体会,就是防御永远是跟着进攻衍生的,没有进攻,也就无所谓防御。而不同的进攻手段也将会产生相应的防御方法!”
“你这话说得不错,确是如此。”时凤鸣代替大多数人的疑问说道:“但是这同你和天开语之间发生的事有什么关系呢?”
“这实在是不好说,总之,如果有人想试一下,我想就会明白我说的意思了。”夸同神倏地收回所有涌出的气势,苦笑道。
暴天也应夸同神的气势涨收而收回了待发的攻击。
夸同神的意思他终于明白了。
只是,那个天开语真的有那么厉害么?
厉害到足以破掉“东傲”长年以来苦心研究出来的防御体系么?
他不由怀疑地望向天开语。
时凤鸣虽现在一颗心都已投向了天开语,不过对天开语是否真的厉害到这种程度也报以怀疑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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