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楠不无嫉妒地看着何蕙。
“咱们姐妹，我也没什么瞒你的。”
何蕙微微一笑，眼神中有一丝幽怨和自怜一闪而逝，很快被她掩饰住，“就我老公那样，能养活自己就不错了。我也就是靠自己，走到现在。”
蒋楠有点明白何蕙的话，女人想要撇开男人靠自己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记得上学的时候，我们那时总是说男人好笨，真好骗。”
何蕙喝了一口咖啡，不无感慨道：“其实我们都错了，男人真心爱你的时候，他是非常笨的，可是假如他只是想玩你的时候，他简直比狐狸还精明。”
蒋楠无言地看着何蕙。
“你和周涛的那个事怎么样？”
何蕙忽然把话题转到了蒋楠的身上，美眸流露出狡黠之色，“和不和谐？”
“就那么回事吧！你呢？”
蒋楠轻笑了一下，成熟女人间的谈话并不如小女孩般那么多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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