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让她有些慌乱,然后身体的反应却是诚实的,她整个人都只觉得无比的安心,近期长久的失眠以及被她极力压制的异样躁动在这一刻都平息了下来,偷偷撇了一眼睡得跟头死猪似的外甥,她忽地有些心跳加速、面红耳赤,颤抖的伸出了双手环抱住了他宽广的背部,明明只是抱了下自己的外甥,心脏却跟打了激素似的咚咚跳个不停,此刻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还有这么小女儿的一面,而且流露的对象还是那个她曾经恨不得生啖其肉、夺走她清白的亲外甥,她只觉得一阵久违的困意袭来,只是闭上了眼睛就美美的睡着了,再也没有往日的噩梦缠身…
然而事实证明果然是不能大意的,这一觉醒来虽然比平常精神了十倍,但随之而来的却是令人难以启齿的尿意,最开始她还没当回事,可随着她气力的恢复都不足以撑起压在她身上的死猪分毫之后她这才慌了神,尿意来的比想象中的更加凶猛,随着她的苏醒,这种感觉很快就攀升到了临界点,甚至到了稍微用力都有可能漏出来的完全满溢状态,她这才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可好不容易唤醒那可恶的小鬼,眼看他的眼皮又合上了,这要是再让他睡着了非得出大事不可,她急忙伸手拧住了他的耳朵,视图将他游离的精神拉回来,然而宿醉的人身体是迟钝的,这一招的收效甚微,再不赶紧想办法她的一世英名真的就保不住了,当一个人面对社死的边缘之时,平时恪守的礼义廉耻的界限似乎就不那么牢固了,她急中生智,扯住他的耳朵大喊道:
“你先起来,我…我要上厕所…回来再让你压着…”
然而这种程度的让步似乎并不足以刺激得他摆脱酒精的束缚,大姨轻咬嘴唇,暗啐了一声禽兽!从牙缝挤出几个字:“只!穿!内!衣!”
压在她身上的大山忽地一个激灵,终于是再次苏醒了过来,那惊喜到难以置信的眼神一度让她怀疑这小鬼头是不是在装睡,不过她现在已经无力思考了,濒临崩溃的身体让她只剩下了一个念头——厕所!
所有其他的一切都无所谓了,哪怕有一个亿的现金摆在眼前都没有厕所的吸引力更大。
“起!开!”
大姨再次说道,听得出来每一个字几乎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刚刚恍惚间似乎听到了内衣之类的关键词,虽然不知道前因后果,但我的睡意还是一下子就被吹散了,身下大姨的表情可以说是狰狞了,红彤彤的虽然可爱,但那择人而噬的目光却让我打了个寒战,我急忙手脚并用从大姨身上爬了下来,受力的突然变化让大姨猛吸了几口凉气这才忍住了什么东西要从她身体里钻出来的变化。
大姨像个木乃伊似的极度缓慢的从床上坐了起来,那僵硬的动作起码也得是个千年以上的尸王了,只见她小心翼翼的挪到了床边,伸脚完全够着了地面这才站了起来,似乎并不算高的床与地面的距离在她的视角种变成了深渊一般。
昨天将一肚子苦水倾斜干净之后心情好了许多,再加上酒精的麻痹我现在几乎将所有的烦恼都抛在了一边,难怪这玩意会受到那么多人的追捧,我打了个哈欠杵在一旁看着大姨模仿着机器人走路的样子,虽然脑子开始逐渐清醒,但还是没搞清楚大清早的大姨是在作什么妖,仔细回忆了一下,大姨是不是提到过厕所之类的字样,难道大姨…
我顿时玩心大起,憋尿这种事情我可是亲身经历过的,这种时候可能是我唯一能够看到大姨一脸娇羞的大喊着:“不要搞我了~”的最好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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