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这臭小子怎么突然跟吃了兴奋剂似的,你不是说他已经瘫痪,走都走不动了吗?这么生龙活虎的哪里像瘫痪的样子了?妈的,劲儿还不小,差点就阴沟里翻船了,难怪还能扛着一个人从那鬼地方跑回来。”

        刘国强从我身上跳了下来,一脚踹在了我的膝盖弯上,我一下跪倒在地,还好面朝的是大姨的方向,就当是为先前的所作所为赔礼道歉了。

        陈兴生从绊倒我之后就远远的爬开了,眼见我乖乖地束手就擒,这才从地上爬起来,抽了几张餐巾纸擦拭着头顶的鲜血,叫苦不迭:“刘哥,这可不是我谎报军情啊!我抓他出来的时候他的确连站着都很吃力,谁成想他能装得那么像…我的头皮都被他揪下来一块,狗日的,不知道头发对于一个中年男人来说多少重要吗?!”

        此时的陈兴生已经变成了地中海,加上他那本就猥琐的面容,更是有种说不出的滑稽。

        大姨焦急而又责怪的看着我,似乎是在说我不该就这么轻易的放弃抵抗,可我又怎么能弃大姨之不顾?

        刘国强走到了我身后,脚步声沉稳有力,我仿佛已经预感到了死亡阴影的笼罩。

        “别他妈眉目传情了…诶诶诶,刘哥,且慢!”

        陈兴生眼见刘国强举着钢管就要朝着这小子的后脑勺落下,急忙出声阻止道:“别这么着急嘛,他害得咱们吃了这么多的苦,怎么能轻易便宜了他呢?”

        “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刘国强还真就放下了手中的钢管,饶有兴致的看着陈兴生,他的胳膊已经完全肿了起来,几乎都快抬不起来了,一阵阵钻心的疼痛更是让他窝了一肚子的火,要是能好好整治这臭小子一番,倒也是出了一口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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