弭花花搬着凳子,坐的远远的,揉着被我捏的生疼的小手,警惕的看着我。

        妈妈自然清楚我打着什么算盘,不过她到底没有选择撕破脸皮,当着外人的面处决我,端起托盘就走了。

        我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但我并没有天真的以为妈妈会就这么算了,我的鲁莽不知道会将我和妈妈的关系带向何方,是就此拨开迷雾、豁然开朗,还是一夜回到了解放之前?

        弭花花看我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发呆,半天不说话,忍不住开口道:“不是你说要聊聊的吗?怎么又不说话了,我可不懂你们哑巴是怎么交流的。”

        “你说,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呢?”

        “…”

        “大海的最深处,真的住着派大星吗?”

        “……”

        “美羊羊真的是母羊吗?可母羊,是不长角的呀!”

        “………”

        “灰太狼的儿子为什么姓小而不姓灰呢?据史料记载,红太狼的初恋叫小白狼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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