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样…总行了吧!…有…有帮助吗?…”

        妈妈将自己的上衣脱下来后死死撰在手里,重新将通红的小脸蛋埋进了臂弯,发出来的嗓音有些沉闷。

        就完了啊?

        戛然而止的福利让我微微失落了一下,没想到妈妈竟然会以这种方式来避免与我的直接接触,这算是弃车保帅了吗?

        无论如何,蚊子腿也是肉啊!

        我贪婪地扫视着妈妈的身体,思索着要不要再进一步,起码争取让妈妈把胸罩解开吧,几条横亘妈妈整个玉背的白色系带实在影响了整体的美感。

        不过我稍微犹豫,还是选择了不再去逼迫妈妈。

        能走到这一步已经对妈妈的心灵产生了极大的冲击,物极必反,这已是妈妈目前所能承受的上限了。

        我的重伤本就给妈妈带来了巨大的打击,也不忍心过分利用自己的身体去给妈妈造成难以承受的精神压力,还是步步为营,一点点侵蚀妈妈的底线来得顺其自然。

        虽然我和妈妈之间水到渠成是不太可能了,但我还是希望妈妈接受我的过程能够相对轻松美好一些,不至于在她以后回忆起来是个十分痛苦、崩溃、无助的事情,是她人生中的至暗之时。

        眼前的画面已经足够刺激,这可是妈妈在清醒的情况下,自愿,虽然这个词不太妥当,但是在明知道我的恋母倾向的前提下,妈妈主动在我的面前脱下了她的上衣,露出了自己的身体来刺激我的神经,尽管只有一个皓白如玉的背影,然而光是这个突破禁忌的成就感就足以让我一泻千里了。

        我急促地喘着粗气,左手不由自主地伸进了裤裆里操作了起来,当着妈妈的面,看着妈妈主动为我裸露的洁白玉背打起了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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