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妈妈此刻在想些什么,但我从来没有见过妈妈如此纠结无措的样子。

        尽管妈妈对我感情也有了一丝变味,但到底只是帕拉图式的,一旦涉及到赤裸裸的性器官,那么丁点儿的变味实在是难以支撑妈妈做出进一步的举动。

        毕竟妈妈的思维还有着强烈的枷锁,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和形成的三观,哪有朝夕之间骤变的可能?

        这个过程本该是个水磨工夫,如果我不想通过伤害妈妈去强行加快这个进程的话。

        但眼下这个契机逼得妈妈不得不直面与我之间性的问题,妈妈本该是毫不犹豫暴揍我一顿了事,但天时地利之下,妈妈就只剩下了“接受”这一选项。

        妈妈的神情极尽纠结,精致的鼻翼急速嗡动着,红润的下唇被洁白得皓齿咬的发白。

        许是我不加掩饰的灼热目光看得妈妈十分不自在,妈妈转过了身子,背对着我,双手抱着曲起来的膝盖,将脑袋埋在了自己的臂弯里,像极了一个无助的小女孩。

        我紧张的躺在床上看着妈妈的背影,不知道妈妈最终会不会选择突破那条纯粹母子间的界线,尽管我手上捏着王炸,但架不住妈妈直接掀了桌子不玩了。

        时间像是被凝固般变得十分缓慢,妈妈保持着自闭的姿势一动不动。

        就在我的鸡儿真的快要偃旗息鼓的时候,石化般的妈妈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终于开始行动了。

        只见妈妈依旧背对着我,葱白的手掌交叉着出现在自己的身侧,缓缓的下移着。

        我本以为妈妈是因为要帮儿子做这种有违人伦的事情而不好意思看着我,回首掏就回首掏吧,还要什么自行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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