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这不是侧面说明大姨并没有怀孕吗?

        那么上次大姨对我有没有内射的质问,我对大姨的表态岂不是得到了印证?

        难怪昨儿大姨对我的好感莫名其妙上涨了几点,原来是大姨误认为我虽然禽兽,但也算懂得分寸,在男人爽到极点的时候还知道照顾她的感受,没有贪图一时之欢而射在她的体内…

        这种莫名其妙的愧疚和心虚是怎么回事啊!!!

        我连忙将杂念暂时摈弃,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冲突很快就有可能要升级了。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对我说道:“没有的事,就是他们太贪得无厌了,总想着将所有的食物都掌握在他们的手里,你别担心,妈妈会有办法的。”

        说完,妈妈直接拖着大姨去了隔壁房间,应该是去商量对策了。

        我也开始做起自己的准备,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发动了修复身体的选项。

        早在昨晚意外隔着一层衣服,直接抓了妈妈的咪咪那会儿,我就凑凑齐了修复身体所需的临门一脚的点数。

        之所以还选择躺在床上装死,要知道高位截瘫可不是感冒发烧,我要是就这么突然重新站了起来,足以成为灵异事件了;而且我惨烈的现状不仅能享受妈妈全方位的服务,也能让大姨不方便对我出手,何必早早站起来挨打呢?

        我本想等着一切重归平静后,再进行修复身体的工作,但时不我待,都快要变天了,我也不能再躺平划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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