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撑着身子艰难地坐了起来。
伸手帮妈妈整理着衣服。
你以为我想要做什么?
本少爷四大皆空,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
我对妈妈的爱,发乎情、止乎礼,怎么可能做出这种趁人之危的事情?
没有了尘根的烦恼,我只觉得整个人都升华了一个境界,即便现在扛起戒色吧吧主的重任都绰绰有余。
回头想想以前被硬挺的胯下折磨的时候,居然是那么的幼稚可笑,没想到人类的大脑这么精妙的器官,居然会被小小的十八厘米左右,受尽那相思之苦,何必呢?
建议为情所困的骚年们,割以永治,不灵找我,阿弥陀佛。
不料,原本的善举,却又阴差阳错的成为了我污点。
妈妈的上衣被她自己压在了身下,轻易提不起来。
我又没想行猥亵之事,光明正大的,自然不会心虚,也就没有考虑会不会惊醒妈妈,大刺刺地一拉,就将妈妈的衣服拽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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