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冲着大姨点了点头,露出了个灿烂的笑容,我可不想搞的跟慷慨赴死一样,反正大姨也不会因为我所付出的牺牲而牺牲什么,索性就维持高大上的形象一路到底。

        妈妈从房间里追了出来,目送着我的背影,却是没有再阻拦我,她脸上的红晕已然褪去,不知做了什么处理,已经不怎么看得出刚刚大哭过一场。

        为了营造出风萧萧兮的感觉,我没有停留,亦没有回头,毫不迟疑,径直地打开了房门,就要走出安全区。

        大姨到底还是没忍住,无奈地喊道:

        “你就准备这么走了?等下你上哪儿找人去,挨家挨户敲门吗?”

        “呃…”

        我迈出的左脚僵在了半空中,光顾着凹造型了,特喵居然忽略了如此关键的信息…

        灰溜溜地合上房门,我虚心地拉着弭花花详细询问了来龙去脉。

        一番深入地了解之后,其实并没有得到多少有用的东西,连弭花花自己对于当时的情况也处于懵圈的状态。

        原来,弭花花一开始紧紧跟在弭明诚身后跑得好好的,忽然眼前一花,周围就只剩下了她一个人,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又瞬间被什么东西缠住,裹的严严实实,没一会儿就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弭花花总算晕晕乎乎地醒了过来,眼前白茫茫的一片让她完全搞不清当前的处境,浑身上下动弹不得,甚至连扭一下脖子都无法办到,不是她身体出了什么问题,而是她被紧紧地束缚着,包裹在一层又一层的白色丝状的密闭空间内。

        好在这东西还算透气,暂时没有缺氧的危险,但这可不是安逸地呆下去的理由,怎么想,即将发生的状况都十分糟糕,自己被捆得跟粽子似的,下一步可不就是被三两口吞下肚子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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