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抽了几张纸巾,擦拭着地上的精斑,看到丝丝缕缕殷红的鲜血,我又连忙脱下了裤子,半软的鸡巴上果然也沾染了不少血迹。

        虽然我一直坚信着大姨还保留着处子之身,如今才算彻底尘埃落定,大姨虽未结婚,到底是三十多岁的女人了,又谈过男朋友,我总不能跑到大姨面前去问她您还是处女吗?

        事实胜于雄辩,一滩落红证明了一切,严格上说,成熟性感的大姨直到现在才能算的上一个真正的女人。

        而我,则是大姨的第一个男人,也将会是最后一个!

        我心情大好,无名鬼物带来的压抑都暂时抛之脑后,哼着小曲儿,我趴在地上擦拭着我和大姨‘第一次’留下的痕迹。

        大部分精液、血迹和大姨的蜜汁其实刚好都落在了浴巾上,木质的地板上并没有多少需要我销毁的罪证。

        “你很得意是吗?”

        我吓得一抖,大姨不知什么时候无声无息站到了门口,穿着一身分体式睡衣,抱着胳膊冷冷的看着我。

        大姨的这身打扮倒是跟妈妈有些类似,不知是跟妈妈借了衣服还是出门在外大姨本就会穿的保守一些。

        我连忙转了个方向,跪着朝向了大姨:“不敢不敢,老姨,您怎么也没个脚步声,吓死宝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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