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张被大小不一的黑色孔洞代替了五官的人脸,眼窝深陷,皮肤干枯褶皱,乌紫色的尸斑和棕褐色的老年斑密密麻麻,稀疏花白的头发如干草一般炸起。
五个漆黑深邃的仿佛连光都能吞噬的黑洞静静的“看着”我们,只是一眼,我都觉得灵魂都快被吸出来了。
我不敢多瞧,只能用着余光保持着警戒。
这玩意儿的存在感太高了,大姨自然也注意到了这张突兀冒出来的‘人脸’,一下子僵在了那里,竟忘了五指还紧扣在我的鸡巴上。
空气就此安静了下来,‘人脸’就这么静静的呆在墙上,并没有进一步的举动,我不知道该如何处置,如果冒然行动的话会不会反而惊动了它?
大姨同样一动不动,不知是否和我的想法不谋而合,还是单纯的吓呆了,不得不说,大姨也算是沉着冷静了,换做是妈妈在场,恐怕早就SAN值归零,尖叫的吓晕过去了。
然而大姨握住我鸡巴的手愈发用力,似是要把我的鸡儿生生掐断,也代表着大姨的内心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波澜不惊。
肉棒变成了大姨转移恐惧的工具,福利变成了惩罚,我咬牙忍受着痛苦,虽然大姨的纤手柔弱无骨、冰冰凉凉的,抓在挺直的鸡巴上十分舒服受用,可大姨的握力真不是盖的,我只觉得鸡儿的血液都快不流通了。
半粒龟头依然陷在大姨的穴口,两瓣粉嫩的阴唇仿佛也用力的握住了我的龟头,夹得我隐隐作痛,似乎想要籍此将入侵的异物推挤出去。
有些干涉的穴道忽然渗出了一股温热的溪流,缓缓的浇灌在滚烫的龟头周围,得到润滑的龟头再次向着蜜穴的深处挺进了一分。
大姨竟然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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