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忽然神情一肃,一字一顿的说道:“赵亮。你要记住,没有一点野心,怎么能叫男人,但同时也要有驾驭这份野心的能力,否则只不过是一个异想天开的笑话而已,明白吗?”

        我有些理解不能大姨的这番话,大姨到底是在劝我放弃这份不切实际的幻想,还是在暗示我,只要我的能力足够,大被同眠也不是不可能的?

        不管大姨的本意为何,再继续这个话题都不知道要歪楼到哪里去了,我连忙转移话题道:“谨遵大姨教诲!话说…您刚才说已经帮了那个姑娘,是怎么个帮法啊,我怎么什么都没发现?”

        “你自己想想,刚才你老姨的表现,像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大姨的情绪切换的很快,丝毫没有任何阻滞,这会儿又是一副志得意满的表情,彷佛刚才那个正经的大姨只是拿错了剧本一般。

        “呃…”

        “大胆讲,跟我还有什么忌讳的,我又不是你妈那颗小心脏。”

        “像…像一个…欲求不满的荡妇?”

        我十分紧张,生怕大姨的玉手下一秒就会在我脸上留下印记,大姨却是赞许的点了点头。

        “对,没错。一个在床上得不到满足,又容易上手的饥渴少妇。”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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