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倒的瞬间我本能的绷紧了脖子避免后脑勺和水泥地的亲密接触,然而妈妈这一撞还是让我的脑袋没能逃过一劫,好在此时离地面已没有多高,我承载着全人类希望的大脑得以保全,倒是嘴唇上传来剧痛让我的脑子有点混乱,我感觉不到上嘴唇的存在了,我可不想从吊炸天变成地包天啊!
我的手下意识就想伸过来摸一摸上唇是否呆在自己的岗位上,还没抬多高就碰到一团巨大的柔软,手背上传来的美妙触感似乎让我的疼痛都缓和了不少,我贪凉般左右移动手掌蹭了起来试图获取更强的疗效,我要软软的幸福,来抵挡变丑的残酷,这个超越膝枕的物理疗法还没一个周天,腰上就传来熟悉的拧巴感,妈妈已经双手撑在了我的胸上支起了身子,脸上带着一片酡红,恶狠狠的瞪着我。
我瞬间惊醒。
我透!
我刚才不会是在光天化日之下当着妈妈的面摩擦着妈妈神圣的兔兔吧…
妈妈择人而噬的目光激发了我强烈的求生本能,我紧紧闭上眼睛,将双眉用力的往中间挤,嘴里开始时不时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同时把被磕破的上唇流出的丝丝缕缕的鲜血在口中酝酿了一会儿,头一歪,伴随着剧烈的咳嗽,吐出了一大口血沫。
正准备发飙的妈妈果然被这一团殷红吸引力全部注意力,撑在我胸膛的手下意识得在我的胸口上下揉动帮我顺着气,妈妈焦急的喊道:
“没事吧亮亮,伤到哪了,妈妈这就带你上医院,不要吓唬妈妈啊!”
“咳咳…妈妈…我好像….不行了……您以后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孩儿不孝要先走一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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