弭明诚如果真的如他所表现出来的那般优秀又有耐心的话,一年,两年,三年,总有一天妈妈有可能就会被他触动,就算是一根木头都有可能日久生情,更何况这特么是一块沉香啊!。
我不能放任这么大一个威胁伺机腐蚀妈妈的心防,我一个穷学生和他一个副院长相比,我最大的优势,也是最大的阻碍,就是这层母子的关系。
弭明诚在一层又一层的心门外,而我,就住在妈妈的心里。
如何借着这股优势反击,我对那个男人了解的太少,还没办法制定什么有效的策略,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还是没有什么头绪,渐渐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早,妈妈就跑进我的房间把我拉了起来,郑重其事的将打扫卫生的重任交到了我的手上,而她则负责采购和为晚餐做准备,至于大姨这尊佛祖,由于她什么都不会,又表现的想要做些什么的样子,妈妈寻了一圈,居然安排了她监督我的工作。
我虽然不情愿,但要维持在妈妈心里成熟可靠的形象,只能拿起扫帚认认真真的打扫起了每个角落。
大姨这个监工闲得无聊,拿着一捧瓜子亦步亦趋的跟在了我身后,对我的劳动成果指手画脚。
伴随着大姨有节奏的嗑瓜子的声音,我总算是将客厅全部打扫了一遍,直起身子抻了个懒腰,一回头发现满地都是瓜子壳。
我愤怒的看向大姨,只见大姨的一只手上挂了个塑料袋子,本应该是用来装瓜子壳的袋子底部不知道什么时候破了一个小洞。
大姨依然在磕着瓜子,顺着我的目光朝客厅看了看,两条大长腿往旁边一站,抬脚点了点地上,将嘴里的瓜子壳直接吐到了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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