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启庸望着这混黄着淹没了一切的洪水,恍然大悟自己竟然痴呆得这样荒唐——生死都成了未知数,还去在意什么体统?
“因为,我还有句话想问赵大夫。”
朱启庸的语气忽然坚定了起来,眼神定定地看着赵杏儿,欺身上前,距离近到她几乎能感受到他呼吸的热气,“我想问赵大夫,为何三年前那样挑逗于我,却转眼又嫁了别人?赵大夫眼中,本将到底算是什么?”
赵杏儿瞬间红透了脸,讪讪地解释:“我~~我那时只是一时贪玩~~”
“一时贪玩?”朱启庸依旧紧贴着她,眼神似是无奈,“赵大夫这一时贪玩可是害苦了我——三年了,我可是没有一天不在想你啊。”
淡淡的一句话,情义却沉重得让赵杏儿不知该如何作答。她低下头,低声道:“抱歉,朱将军,我~~”
话未说完,却被朱启庸一个吻,把余下的道歉全部封堵回了口中。
这是他们第一次接吻。
朱启庸的嘴唇很凉,或许是因为在冷水中泡了太久。
他的怀抱却热,因为常年习武,胸膛宽厚而又健壮,满满的全是安全感。
一吻结束,朱启庸恋恋不舍地同她分开,柔声问:“赵大夫还记得同我那个赌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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