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衫单薄,几乎是肉贴着肉,赵杏儿几乎能感受到陈默溪胸前肌肉随着手臂动作时凸起的形状。
胯下那根肉棒更是硬得让人心惊,炽热、粗大地撑开衣摆,戳在了赵杏儿侧坐的大腿上,危险地跃跃欲试。
“混蛋,你做什么呢!”赵杏儿紧张地望着周围,低声斥责。
陈默溪无辜地举起双手答:“天地良心,我可什么都没做啊,不老实的是这位小兄弟——它一碰杏儿姐的身子便硬邦邦不肯听话,我又如何奈何得了它呢?”
他一松手,马松了缰绳,步履下意识快了几步。
正赶上路上有块凸起的石砖,马蹄踏过去一个颠簸,赵杏儿向后一滑,吓得惊呼一声贴在了陈默溪怀里。
而陈默溪也紧张赵杏儿侧坐的姿势不稳,恐会滑下,索性勒马暂停,抱起她转了个姿势,两人便面冲面地骑在马上。
赵杏儿一张俏脸埋在了他怀中,被他安慰地不断摸着脑袋。
“别怕,我护着你呢,这马温驯得紧,安心~~”
马虽温驯,另一样东西却显然狂野不听驯唤得很。
面对面的姿势本就让两人贴近到极致,步履颠簸的马上,更显得姿势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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