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溪好笑地刮了刮她鼻子:“这有什么好听的?无非是些政论、国策的东西,无聊得紧。”
说到这里,陈默溪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饶有兴致地说,“有道题倒是挺新颖,问如何兴农商、振边陲,不加赋税又能惠及于民。杏儿姐平日里总念叨什么引新种、兴农学,我便写了不少进去~~”
一听陈默溪这话,赵杏儿捂住心口叹道:“完了,你用我这没读过什么圣贤书的人随口胡说八道的话,怕是二甲都进不去了!”
“进不去便进不去。比起做官,我倒是更想跟着杏儿姐云游天下。到时候杏儿姐给人瞧病,我就给你管账进货,不求富贵,赏口饭吃就行。”
陈默溪搂着赵杏儿,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做出一脸苦恼状幽幽叹道,“混迹官场好累啊,还是跟着我娘子吃软饭好~~”
赵杏儿好气又好笑地弹他脑门:“还没做官呢就喊起累来了?回头你爹知道了不气得给你剥去层皮?”
陈默溪抓住她的手笑嘻嘻道:“左右杏儿姐是大夫,爹给我把皮剥了,杏儿姐再给我缝上。”
“呸!少给我找麻烦!”赵杏儿啐完他,自己也被逗笑了。
上午考完殿试,下午金榜便张贴在贡院门口。
看榜的人连学子带家眷亲朋,熙熙攘攘挤得门口水泄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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