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杏儿几乎是哭喊着在呻吟。
一波接一波的快感潮水一般涌来,几乎灭顶一般席卷她全身。
肉棒不断贯穿着娇嫩的花穴,过于粗大的尺寸把穴肉撑得紧绷发白,每次进出都带出湿亮的淫水。
粉嫩的穴肉被不断带出来又送进去,被粗糙的柱身剐蹭得可怜兮兮红肿外翻。
“肏烂的就是你~~小骚货,整日里撅着个屁股勾人~~”朱启庸被她销魂紧窄的小淫洞吸得醉仙欲死,沙哑着嗓子胡乱地说着荤话,胯下不断耸动着大力抽插,“杏儿这小荡妇~~与你相公肏穴都不关门的,是不是早就等着想被我闯进去和你相公两根鸡巴一起插你了?”
“想~~嗯啊~~用力点~~”赵杏儿也被干得失了神志,仰着头呻吟着,神志海主动张开腿去迎合朱启庸的冲撞,口中胡乱地淫叫着,“朱将军肏我的小屄,让陈大人肏杏儿的屁眼儿~~两根鸡巴一起~~嗯~~啊!!顶到了嗯~~”
“顶到哪儿了?嗯?”
“顶到、顶到子宫了~~啊~~好难受~~”
“难受?”朱启庸一挑眉,又是猛地一顶,“难受为何这淫水海跟撒尿一样直往外喷?”
的确,正如朱启庸所言,被肏得烂湿不堪的淫穴里,喷涌而出的淫液几乎溅得有尺把高,每次肉棒抽出时都像失禁一样大股大股地涌出,温温热热喷溅到他的小腹上。
九曲通幽的紧窄花穴里水液淋漓,每次抽插都像是被温暖的秘境包裹环绕,销魂舒适的快感像是燃着了一把越发浓烈的野火,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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