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杏儿接过雪来,尽数倾倒在了朱启庸胸口那插着火剑、被烧得滋滋作响的伤口上。
朱启庸原本疼得几乎昏死过去,如今被冰雪一激,整个人醒过来,猛地惨叫一声。
惨绝人寰的痛苦呼号,听得在场人后背皆是一阵恶寒。
方才那个老臣更是气得发抖,站出来跪在了大殿中央:皇上!
此毒女竟然在太后寿诞这喜庆日子里竟然当庭杀人,实在是罪大恶极!
闭嘴,你自己不长眼当大家也不长眼么,看不出来我这是杀人还是救人?!
赵杏儿一声斥责,把大殿上呆若木鸡的人都唤醒回来。
雪被炽热的剑烫得融化了,剑也很快地冷却下来。
赵杏儿擎住剑把,小心翼翼地摇晃着,从伤口里取了出来,接着从怀里掏出个瓷瓶子来,倒干净里面带着浓浓酒味儿的液体,最后落进手心的是根穿了线的弯针。
她一针针把那见着血肉的伤口缝上,缝完又取了伤口周围的银针,从心脉改封到心包经,拍拍手道:好了,接下来每半个时辰松了针给你通通血,过个一夜工夫再取下针来,你就等着开了春继续骑着马去撵突厥人吧!
朱启庸的胸口上,赫然一道带着针脚的伤疤,中央伤口处皮肉微微外翻,渗着血珠,骇人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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