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他因此也养成了有烦心事时揉一揉胸口这道疤的习惯。
不过到底是留了点后遗症,不但这心口一到阴雨天就闷痛得要命,更是骑马久了便要死了一般脸色乌青地喘不过气,而且随着天冷入冬越发地严重了。
他身为主将,焉有借着伤病退避的道理?
此次时隔多年回京,除了探亲,也是想借机寻了名医来看看病。
只可惜,京城这么多的大夫,都诊不出个所以然来。
赵杏儿这么年轻个小丫头,真的能行吗~~朱启庸虽然内心怀疑,出于对姑母的尊重,却也乖乖在太后桌前坐下,拉开衣襟给赵杏儿查看。
胸口一道狰狞的伤疤,显然刚留下不久,新长出来的皮颜色明显比周围浅些,凹陷下去显得无比骇人。
赵杏儿触手摸了摸,又轻叩了两下,耳朵贴在朱启庸胸膛上去听他的心跳。
一时间,赵杏儿发间的香气,直直地向上钻进朱启庸鼻子里。
他低头,望着赵杏儿头顶乌黑的发,和睫毛投下的两道浓黑,愣了片刻,尴尬地转过脸去。
耳根却是有些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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