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谢析惦记自己满园子花草水浇得如何,生没生瘟病,不顾管家强烈反对,吃了饭便硬跑出来查看。
丫鬟见自己说错了话,讪讪地退下,乖顺躲到后面生怕再触了什么霉头。
谢析冲赵杏儿做了个“请”的手势,一副热情待客的主人家模样。
赵杏儿原本想躲的,这下也没辙了,只能乖乖跟在后面进了园子。
一般人,但凡有点身份的,被个无名女子占了便宜,要么给点钱打发了,要么扫地出门才是,没见过这样云淡风轻恍若无事的。
真不知这王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撇开两人尴尬的气氛不提,这王府的园子倒真心照料得不错。
赵杏儿这般大江南北都跑遍的人,竟然也有几棵她叫不上名字。
南蛮雨林的芭蕉,北疆荒漠的刺棘,百年开一次花的铁树,一年只活两三天的冻苔,有的用暖炉烘着,有的放在冰盏里养着,一个个都精神得很。
绕到一处,赵杏儿忽然激动起来,也忘了跟谢析的那点小“事故”,抓着他衣袖激动得跳起来:“指天椒!!!还有番柿子!!!这些你哪里来的!!!”
围起来的一小块空地上,挤挤挨挨种了丛指天椒,尖尖的果子有红有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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