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当夜回了房间,上了床,依旧翻来覆去地不得安眠,满脑子都是那白生生的女儿娇臀,和仍旧留在腿上一般的湿热触感。
只是想一想,便觉得气血上涌,面颊发热。
一向清心寡欲的他,那胯间的小兄弟竟然也跟着抬起头来,久久不肯软下去。
他懊恼地又翻了一个身,叹了口气,心道去打些井水来洗个冷水澡压一压吧。于是,翻身披了罩衣,起床向外去了。
医学院所在的地方过去是当地的童生塾,后来废省道改府郡,书院搬了家,这地方也就空了出来。
外院是教书用的大大小小几间学堂,内院是供先生和学生住的舍寮,章南烛对住所并无挑剔,于是也没有另寻住处,直接便搬进了学院里居住。
同住的,除了几位家不在本地的老先生,便是赵杏儿了——她自来了这成都府,便寻了由头从陈府里搬出来,自己在学院里住下。
左右不过是名义上的儿媳妇,搬出来也方便些,反正这人生地不熟的,谁也不知道她是陈家的儿媳妇。
去水井的路上要路过赵杏儿的住处。
夏虫叫得此起彼伏,丝竹一般的虫鸣声极为悦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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