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破烂的流浪汉身形瘦小,满头油腻的乱发,模样说不出的猥琐,破旧不堪的外套几乎脏污成黑色,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距离十公尺外也能够闻到。
就算个性再温柔娴淑,对这样的人也无法升起同情心,以袖子掩着鼻子的雪乃只想要赶快远离男人的视线。
面对雪乃加速的步伐,流浪汉却是不断地逼近,瞳孔不断收缩,张开的大嘴没有吐出任何话语,只是发出几声类似动物一般低沉的吠吼。
终于,男人扑向纤弱的身躯,强压在女体上。
近距离来看,丑陋的脸孔比想象中更加不堪,塌陷的大鼻子如小丑般可笑,夸张的大嘴露出了满是污垢的门牙,不知该用恶心,还是恐怖来形容。
可是,丑恶外貌带来的冲击很快被实质的侵犯所取代。此时,雪乃心中的些微的嫌恶之感才真正转变成了恐惧……
比起丈夫单调却轻柔的抚弄,无礼兽爪揉捏女体的动作显得粗暴而着急,没有修剪过的指甲有如凶器一般,刺伤雪乃娇贵的身躯,实际上,对心灵造成更大的打击,尊贵羞人的身躯被如此低贱的男人碰触,强烈的耻辱感烧红了雪白的脸颊,贵妇感到一阵头昏眼花。
“别摸啊,快点放开我!”
昂贵的和服领口被扯开,胸口用白布缠绕着一圈又一圈,天空降下的飘雪落在高耸的峰沟之间,逐渐融化成雪水。
对自己特别丰硕的身体,雪乃从小就感到异常地羞耻,总是病态地用压抑的方式,隐藏自己傲人的美乳。
“请放了我,我给你钱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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