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悲哀、痛苦得全身发抖,张开了口却甚么声音也说不出来。以前那如此强情的悍马,现在却连影子也再看不见,悲凄的表情叫任何人也会痛惜——除了大祭师外。

        他用手轻拨她额前湿濡的前发。“真可爱……不再刁蛮的你真可爱得多了。”

        “喔喔!……禽兽!你不是人!”心怡用尽力气才再挤出了说话。

        “从今天起……”大祭司狞笑着弯下身,用手轻摸在心怡的胸脯,那如棉花糖般香滑的半球上。“你便成为我们伊甸的性奴隶的一员吧!”

        “咿!”心怡一扭身欲避开他的手。“害死了我的爹爹的,还要我做甚么性奴隶,你别要妄想!”

        “父母双亡的你,除了这里还会有甚么其它容身之所?况且……”大祭司的手指轻轻挟向她乳头上的车厘子。“我们可没有杀死他,是他自己自杀的哦!如果说你爹爹的被害死,你不也是共犯吗?毕竟他是因为强奸了女儿而自责,所以才去寻死的!若你一开始便说不会怪责他,而不是一直在喊“好痛、不要”,他也不会这样了无生趣吧!”

        “这……”

        若是在平时的心怡,一定已立刻大骂他在满口歪理了吧!可是现在的心怡却竟好像也有点自责起来。毕竟还是刚刚被亲父强奸,然后亲眼看到最爱的父亲死在自己面前,接二连三承受巨大的打击,令她的精神和意志也处于近乎崩溃缺堤的状态了。

        于是大祭司便也乘此机会,要从她精神上崩裂的缺口乘虚而入:“所以,若你也像邝蕙彤般在此成为性奴隶,对你自己、你弟弟、甚至你的亡父也有好处!”

        “甚么?……”

        “因为若你“表现出色”的话我们便可放你回去,在日间过回正常的学生生活,而你和弟弟的生活和学费也不成问题;而且,你亡父的声誉也可以得到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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