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片寂静,微风拂过,送来一缕春意。
“安鸣,你好大的胆子。”我冷笑一声,看着安鸣,慢吞吞道:“你哪里是想造反。”
我浑身僵硬,却硬撑着脸上的倨傲:“不过是现在的位子捞不到什么油水,贪婪无度,想着浑水摸鱼而已——安鸣,你该死!”
“臣不敢。”
安鸣毕恭毕敬的弯下腰去,一手自然抚在佩剑上:“端阁上下,唯尊阁主一人而已,臣无私心,亦不敢有私心。”
我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滚下去,在你的住处候着,没我允许,不准你走出房门一步!”
“是。”安鸣对我一笑,很快离开。
我看着他的背影,双手紧攥成拳,心中气急,险些要活活气死——
这个孽障!
他居功自重,竟然起了这等歹念。眼下边疆正值战乱……该如何是好?
这一团乱麻,又何时是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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