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距此地百里之外,映着同样星光的战场上,白骨早已层层迭迭,日日夜夜哭嚎不休呢?
吴文勋与他那岳丈大人说我是妖女,祸乱朝廷,要引社稷倾颓,江山动荡。
可我在许府里缩头乌龟一般做了十七年的当家主妇,这天下被他们这班人捏在手里,怎么就一天差似一天了呢?
战士军前半死生。
到底是谁拿着他们活命的口粮,来布置这锦绣天地?
“我来迟了。”一只手从我背后伸了过来,取走我手中的酒,顺势揽着我坐下。
“天气还不暖和,不可多饮。”许致安笑容灿烂,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我冷冷看他一眼,直到他讪讪的放开揽着我的手,我漠然收回目光,一个穿着蓝色长衫的人赶着过来请安:“公主殿下安好!”
“诗会一别,眨眼已是十年。”
“你……”我有些讶异:“章成?”
章成笑盈盈的一拱手:“是,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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