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嵌得极深,将穴道撑开到极致,几乎顶到了梁鹿心尖尖上。
他每走一步,那物就在梁鹿体内转上半圈,拧开内壁的褶皱,将敏感的凸起刮撬个遍。
才高潮过的梁鹿正是敏感无比的时候,娇嫩的花芯子就像破了皮的伤口一样,碰上空气都要抖上一抖,哪受得了这般虐待。
她当即就咬在了肖钦肩头,细碎地呜咽:“不行了…你,快放我下来…”
皓齿在蜜色的肌肉上留下两排凹痕,可这点疼痛对肖钦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阳具被绵绵密密地绞缠,包着硬物的花道真如一张有意识的小嘴一样,饥渴地又吸又吮。
肖钦喉头滚出兴奋的轻哼,臀椎的肌肉绷得死紧,哪能这个时候放她下来。
他走得更快了,步子迈得更大,高高地抬腿又疾疾落下,巨物在甬道里冲撞,晃得厉害。
他拍着梁鹿的背,姿势像哄小孩子一样:“再忍忍,就快了…”
梁鹿到底没忍到。
软腻的身子突然剧烈地挣扎起来,挤在他胸膛被压得散开的乳房像波浪一样摆动,她哀哀地泣叫,一声高过一声,甚至有些尖锐,激得肖钦脊背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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